直到第二次感知到那特别的温度时,他才敢擡头去看森鸥外的脸,对方面带虚弱的眨了眨眼,像是安慰一般。
“我去叫医生,你等我一小会儿。”
听到穆庭叶藏想要离开,森鸥外的手指压住了他的手背,那是挽留的动作。
“怎麽了吗?”
见森鸥外的嘴一直在动,却听不清内容,穆庭叶藏弯着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正当他打起精神认真听时,森鸥外费力的擡起手,虚压在身前人的脖颈上。
误以为距离太远的穆庭叶藏把身体压的更低,毫无防备的被森鸥外提前藏好的麻醉针扎了个正着。
“你……想做什麽?”
虚弱的状态影响了医生的发挥,本该扎进颈静脉的麻醉剂偏了半分,结结实实的扎进了肌肉中。
预计为一分钟的起效时间延长了五倍。
随着时间的推移,受药剂影响,穆庭叶藏的意识越来越薄弱,身体也逐渐不受控制,倒向了床铺空缺的位置。
他半是清醒,半是迷乱的看着森鸥外起身,穿戴整齐,走到自己身边。
模糊的视力让穆庭叶藏无法确定森鸥外过来是想要做什麽,潜意识认为这不是什麽好事的他伸手向前抓去,扯掉了森鸥外身上的红围巾。
红色的一条洒在床上,像是蜿蜒着的,没有尽头的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