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是无妄之灾。
教学楼外面的空地上时不时地冒出音爆,“那个青年也是这里的学生吗?”看起来二十来岁,当学生时不时有些老了,毕竟这里是高中,如果是大学的话还合理些。
“他叫做五条悟,是这里的老师。”産屋敷真鱼解释道。她脸上的表情轻微地恶化着,“真倒霉,不是麽?”
确实如此。
好在我拿到了这里的学生制服,和鬼灭学园的校服相比,这儿的校服看起来更适合运动,都是一身的劲装。
衣服有些大,袖口那空空蕩蕩的,哪怕扣上了全部的纽扣也还是会往手腕上掉。
保管室的老师说:“因为学生很少,每一套都是按照学生的体型特别定制的。”
换完了衣服,我又跑去和二人彙合。他们二人聚在一起,低声地说着些什麽。
怎麽感觉没我什麽事啊。
确实没我什麽事情。
“开车过来也开了很久呢。”我干巴巴地说。
所以呢,我的用处是……难不成是站桩。
“是天元要见你。”
天元,天纱的妹妹,那个没什麽表情的总是在玩乐的女孩。
如果她不想做巫女的话,我就带她离开这里。
这是天纱的原话。
与天元会面的场所并不是在办公室,而是在地下的一个祭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