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了一个办公室,把我和宿傩留在外面。
一身黑色校服的虎杖宿傩靠着墙壁,嘴角上不知由何造成的白伤疤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一挑一挑的。
“你也是成功转世了麽?还是说,你和天元那老家伙一样,有着特殊的术式?”
我和宿傩的交情也就那麽多,自从听说万挑衅他被杀害之后,就再也没有得知过与对方相关的消息了。
“是另外的原因。”和别人解释自己的事情总是很麻烦的,而且我的情况比较特殊,要是弹起来的话,别人肯定要一套一套的追问的。
我也靠着墙壁,等待着二人在办公室的商谈结束。
“转世之后也有曾经的记忆吗?”我好奇着这个问题。转世重生若还带着上辈子的全部记忆,那不是很纠结吗?我总是对一些人有着莫名其妙的熟稔,有个奶奶曾告诉我,前世的记忆是会随着转世传承下来的。仅仅是现在这样(更别提我见到了其他的“我”)这些想法就深深地困扰着我。
前世与今生之间有着如此紧密的联系,真的不会遗忘些什麽吗?
宿傩的拇指与食指轻轻摩擦过,从无到有的咒力爆发出,一束火焰的出现,把整条走廊空气里的水分蒸发了大半。
“不仅仅是记忆,还有力量。”他的整张脸都被火光照亮了,但紧接着,走廊的烟雾报警装置被触发,水花扑扑扑地往外冒。
一整条走廊都是如此。
听着尖锐的报警声,我只觉得自己今天的人生又受到了一次残忍的打击。
猩红深暗的咒力从上到下包围着少年的全身,水一触碰他的周边屏幕就迅速蒸发成了水汽。
只有我受伤的世界又诞生了。
办公室的门被踹开,只见一名蒙着眼的白发青年先是“哇哦”了一声,又说:“小宿傩,学校可不许抽烟哦。”
曾经的两面宿傩,现在的虎杖宿傩,被一个看起来大不了他多少的人称作“小宿傩”,场面一度陷入了寂静之中。
寂静很快就被打破了,是现实意义上的“打破”。这两个人直接打了起来,所处的场地也变换到了别的方位,只徒留一个浑身湿透的我。
我的衣服……本来就只有内外两件,好了,现在全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