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没能从记忆里找寻到相关的人物。
我们的脚步停在贺茂府门口,这座分家的宅邸,门匾似乎是缺少清洗而显得油腻。
“敲门的话也没有人应,而且门墙也很高。”
我敲了敲门,果然毫无回应。驻足在围墙边上,我只能看到垂出墙壁的开花的枝头。
“我进去看看。”
我自认为是一个普通的男子高中生,毕竟我生活在一个超能力者多如狗、满地走的特殊社会里。
我跃上围墙,樱花枝打了个颤,几片花瓣落在了地面上。
阿鱼朝我低声喊道:“记得蒙好口鼻。”
我应了声,跃入贺茂府的庭院里。这里显然疏于打理,地面上的草叶和石块杂乱地铺呈着。
看到的东西越多,我内心的不安也是越强烈。没有多少人的气息,下人住的屋子甚至都敞开着大门。
我赶往府中最远离风雨的那间屋子,门半开着,其中,没有点任何烛火。一种诡异的腥臭味从屋中传了出来,和我在近郊闻到的尸体的腐臭味一模一样。
房间里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见。落脚处踩到一片碗碟,叮里当啷得吵个不行。我估摸着纸烛在何处,摸索在门口的小几上点燃了它。
纸烛“哗”地一下闪耀,黄色的光波向外蔓延,终于让我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贺茂无惨趴在褥子上,上半身则是横在地面上。他的衣裳泛着一种药汤的棕褐色,身前的碗碟中留着少许凝固的药汤以及饼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