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又是请佛门念法又是让神道拔禊,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空气中弥漫着无比刺鼻的酸臭味,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阿鱼随手掏给我一块布巾,让我掩在口鼻上。
“就在前两天,大部分患有疫病的病人都被拉到城外了,尸体也在远郊一把火都烧了。”
自古以来,传染病都是很很难让人招架的东西,更何况是医学水平不发达的一千年之前。直截了当地解决传染源,是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方法。
“那些病人又由谁来照顾呢?”四个月的时间,加上很多人都没有防疫的想法,传染人数应该是少不了的。大批量的民衆如果不去治愈的话,那又会引起一个巨大的灾难。
“阴阳道、神道和佛教都在想办法。”阿鱼洩气般回应着我,“啊对了,我最近跟在圆清和尚手下做事。”
阿鱼猛然想到了什麽,“贺茂家的那个小少爷,似乎也染上疫病了,他家现在都围了起来,不让人进去,好多仆从都离开了。”
“我本来是想代你去看看他,但是围墙上也挂着铁蒺藜,根本就爬不进去。”
阿鱼很不放心,“我怕他这次可能会撑不下去。”
……
我偶有和阿鱼说起无惨的事情。他身体柔弱,脾气暴躁,内心纤细,是阿鱼心中有钱没命花的典型表现。
“我甚至听不到里面有什麽声音,问了门房,说是夫妻和离了,然后这家老爷也从家里搬出去了,走的时候带走了好多人。”
我知道的,没有他人的帮助,贺茂无惨很难继续活下去。他的性命是风中火烛,全靠昂贵的药物吊着。
“你有没有看到过一个脸很长很瘦的男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