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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过来肯定会骨裂。”我心有戚戚。

“我又不是栗子,笨手笨脚。”江户川乱步用《治疗跌打骨伤的常见药材》的书脊轻轻敲了下我的脑袋,“这麽适合你的书下次别放玄关,放你床头柜上。”

他果然知道我把书堆在玄关是针对他的阴谋,可恶的名侦探。

“是谁把寿司捏成了饭团,又是谁找不到从我家回侦探社的路呀?”我哼哼,“笨手笨脚这个词也送给乱步先生。”

大笨脚威胁地踩了踩小笨脚的脚背,我把自己蜷缩成一只球塞进沙发,用脑袋撞他。

“对了。”我抚了抚裙摆,“我们不需要买礼服吗?”

在曾经需要出席舞会的场合,我都是穿校服去的。

节俭是一种美德,更重要的是,让你本人是庆祝宴会最大的功臣的时候,没有人会挑剔你的穿着。

我也有许多好看的小裙子,但适配舞会的晚礼服还真没几件。

“因为接过一些需要去宴会现场的委托嘛,委托人负责订做礼服的开销。”我给江户川乱步讲我过去的创业故事,“第一次是一条修身的白色晚礼裙,点缀蕾丝和珍珠。”

特别仙女的一件裙子,但委托人显然忘记了,他委托的是一位侦探。

我毫不意外地在宴会现场溅了一身血,拖着染血的裙摆忙来忙去,警察赶来的时候,我比杀人犯还像杀人犯——懂不懂白裙子溅血的含金量,晕血症看我一眼人都没了。

第二次我吸收了教训,一步到位,猩红战袍。

那天的兇手在审讯室哭的像个两百磅的孩子:“厉鬼……红衣厉鬼来索我的命了啊啊啊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