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忍着风寒,流着鼻涕眼泪,看着王老拿那长长的银针在孔明头上扎了好几处,孔明皱着眉头闭着双目没说话。
我问:“王老,曹操后来也经常头痛,他那头痛和丞相的是一个病因吗?”
王老给孔明扎着针,说:“我又没给曹操把过脉我怎麽知道?不过后面华神医给曹操看过,不是说要劈开头颅取出风涎吗?可见曹操是风邪入脑,丞相只是受了寒气导致的头痛,不可相提并论。”
我“哦”了一声,继续看王老拿银针去扎孔明。
王老看我看的仔细,就问:“凤侯想学?老夫可以教你啊!”
“好啊好啊!”我看他那银针细长,扎进去老长的一段,就问,“这个扎进去,他,他不会疼吗?”
王老说:“你穴位进的準,他就不会疼,若是扎偏了……呵呵。”
我给他这个“呵呵”给呵犹豫了。
王老看我流着鼻涕眼泪在边上焉嗒嗒的,就对我说:“不过……曹操的头疼确实是要了命的,曹操也是死于风邪。”
这不怪王老,我最后那一刺曹操世上本来就没几个人知道,而且我后来想想,就算我不去刺他,他那几日也得死于风邪,所以我这是白闹腾,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最后还连累孔明冒险去赎我,我也不好意思说。
王老不是个好人,他话锋一转,又说:“你觉得丞相和曹操的病相似……凤侯,难道你盼着丞相……”
我人虽然风寒着,脑子还算清醒,警铃一震,连忙说:“你胡说!我没有!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