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一把的年纪,也是现在唯一能说孔明两句的人了。
什麽叫我俩作?
我病了是因为刘禅让我给孔明送糕点,我路上淋了一个时辰的雨才风寒了,孔明头痛是因为昨天晚上头发到底没有帮他擦干,所以他才会头痛。
我分辨给王老听,王老从鼻子里说:“哦?是吗?头发没有擦干啊,哦……那,没有擦干你们俩做什麽去了?”
“…………”
我哑了。
王老得意了:“我一把你俩那脉就知道你们昨晚做什麽去了!”
这麽……神奇……的……吗……
这个时候我无比的佩服孔明,一句都不带分辨的,也是啊,人家学医的,看一眼就清楚了,还分辨啥……
我满脸通红把头埋在胳膊里。
孔明怕我闷坏了,忍着头痛过来把我拉出来,说:“你我本夫妻,这不是不能见人的事情,对麽,王老?”
孔明都这麽说了,王老得了便宜就好,不敢过份,想了一想,说:“给你们留俩方子,凤侯年轻底子还可以,吃上两天就好了,丞相嘛,要麽施针?施针虽不能根除,也能略止些痛。”
孔明允了,虽然他这头痛过几日自己也能好,但这几天当真会痛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