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碗,转身就走。
他似乎知道我会走,伸手拉住我,说:“坐下,听完。”
“哦。”我老老实实坐了下来。
“你知道我快用兵了。”
我点点头,我确实知道,他的心意从来都在平定天下,还百姓一个清明盛世,一个海晏河清。
“出兵,不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错综複杂,跟国运都有着密切的关系。”孔明知道跟我说的太细了我也听不懂,不是每个人都有他那脑子的,只简短的说,“很多命令和决定,只有从相府发出去才是名正言顺。若我在你侯府里,这些正式的公文和公函,都从侯府发出去的话,到底不成体统,也不够正式。”
道理……是这麽个道理……但是我人在这里,谁要听他说什麽道理?
再说了,道理这东西是能对我说的通的?
何况,这回知道什麽不够正式了?你大年初三招呼都没打一声就搬过来的那个强硬去哪了?堵了我家的狗洞不让我跑出去的那个人又是谁啊?
我连连腹诽不已。
孔明对我笑了一笑,说:“你放心,我定不做对不起你的事就是。”
他在灯下这麽一笑吧,就是特别的好看。
我酸了一酸,说:“先生娇妻幼子在怀,还能记得我这麽个粗人?我只配去给先生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