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来看看你!”
他似笑非笑:“大半夜?翻墙?到我床头来?看看我?”
我也觉得理亏,又不好开口就求人,毕竟我不知道上一次究竟把他坑到了什麽地步,只能先套套近乎,跟他赔笑:“你夫人挺漂亮的。”
“那不是我夫人。”他一气将冷茶全部喝完,才续道,“是曹丕放我这的眼线。”
他这麽直白,我稍许有点不适应了。
司马懿将我上下看了几眼,看的我浑身都发毛了,才突然笑了:“你诈死这一手玩的挺漂亮啊,我才要问问你,诈死是跟谁学的?我不记得我有教过,那麽是诸葛亮教的麽?”
他说到“诸葛亮”的时候,眼神中有着某种情绪一闪而过。
“诈死?”我反问,“你怎麽知道我‘死’了?”
我可不是什麽名人,我可不信死了个区区的小丫头,刘备还能公告于世了?所以消息肯定不是刘备放出去的。
司马懿大喇喇的坐在椅上,道:“我有我的眼线。”
时隔多日,怎麽连司马懿也好似换了个人,这种事情是能跟我说的?司马懿这个人我其实打心底里有些发憷,他敢说我也不敢听,我是来找他出主意的,我可不想没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