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够了之后,我心里生出了一个念想,我从来都是想到就要去做的人,当即便马不停蹄的赶往了许都。我一路风雨兼程,找到在许都以外一百多外的郊外的一座不大的小四合院。我本想哐哐哐的敲门,然后一看天,已经是后半夜了,虽说这里压根就没左邻右舍可以惊动,但还是难得的还是发了善心,没有敲门,大发慈悲的翻了墙,奔了主室而去。
我抹黑进院找到主室,悄兮兮的开了门,溜了进去。
做这一切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土匪,还是个熟门熟路的土匪………………
我溜进了主室,深夜的主室非常安静,我借着月色绕过桌椅,直奔了床头,这麽一看,床上躺了两个人!
我伸出去想拍醒人的手就尴尬住了,不晓得是拍还是不拍。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其中一人猛然睁开眼睛,同时伸手进了枕下,而后直接起身一刀摁向了我!
说实话,这电光火石之间,有如此迅速的反应,我给吓住了。
因我本就不是来做土匪的,当然也没有蒙面,他一刀按在我脖子上,我们四目相对,他愣住了。
床上的女子因这番动静一下就惊醒,唤道:“仲达,仲达!出了何事!”
司马懿迅速收刀,把我往帘后一丢,回身弯腰安抚床上的女子:“无事,闹耗子而已,睡吧。”我眼尖,司马懿说这话的时候,手很温柔的爱抚床上女子的侧脸,然后又準又狠的掐在了她睡穴上。
我只得鼓掌,拍着马屁:“司马公子这一手是从哪学的?这麽精準!”
他瞥我一眼,示意我跟他走,我们走到了侧院,他关上门后才点了一小盏烛火,直接倒了冷茶喝了一口,才对我道:“大半夜来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