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德将军!”
“嗳嗳,都这麽熟了,喊翼德就成。”
我扶着墙站了起来,翼德那双眼睛也是毒的,一惊,就道:“只说是军师和你回来了,也没个人说你咋伤的这麽重?是不是江东那群鼠辈干的?”
我先前哭的太用力,此刻有气无力的,道:“先生去了哪里?”
我这一番,看上去越发像气若游丝。
翼德更惊了,道:“城外大营呢!我们正在庆功呢!哎呀,你不知道,军师用兵如神,这一仗打的好不快活啊!周瑜放火烧了曹操八十万大军,我们就追在后面撵的曹操哭爹喊妈的,还夺下了荆州,别提有多痛快了!哈哈哈!”
“那七月怎麽在这里,你不去喝酒,回来干嘛?”
七月很无奈:“我轮班啊,我也是要休息的,刚一回来就撞见侍卫要拿你。”
翼德道:“我回来拿东西,我想起来我那还有一瓶珍藏好酒,想回来拿去给军师喝!怎麽,侍卫要拿你?他奶奶的,这群狗东西,他们不认识你啊!哦——他们好像真不认识你。”
我哭的脑子有点木,眼泪也没有了,看着他道,“你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庆功酒宴,原来就不是女人该去的地方,翼德本想一口回绝,但是月色中,我哭过的一双眼睛格外的亮,就这麽直勾勾的瞅着他,他被我瞅的有些发毛,一摊手:“带你去就带你去嘛!”
黄月英从后面走了出来,行了一礼,道:“张将军,后院家事,不用劳烦张将军了。”
翼德一看是黄月英,忙还了个礼,道:“原来是夫人,不敢不敢,折煞我了。夫人跟着军师喊我翼德便好。”翼德看了看黄月英,又看了看我,深深头大,赶忙道,“军师家事,我实不敢参与,不敢,我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