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的蹲在墙角起不来身,鼻涕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叽叽哇哇的说,不说七月了,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七月递给我一条帕子,道:“你这是怎麽了?”
我擡头,满脸都是泪水,问他:“他去了哪里?”
七月知道我说的是谁:“荆州新得,主公和军师出城巡视城外一应事务了。”
“可有办法能联系到他们?肯定有的,对不对!紧急联络的!”
七月微一迟疑,我没看见躲在墙角后的黄月英对他摇了摇手,七月更迟疑了。
我一个箭步沖上去揪住他的衣领,道:“肯定有的!对不对!原来在新野的时候都有!那个,那个什麽炮,放上天五颜六色的那个!”
黄月英坚决的摇了摇手。
七月不敢看我,只道:“那个没有了,早就没有在用了。”
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放开了他,蹲回了墙角,抱着自己的双膝,突然间,放声大哭起来。
我哭的很大声,很悲惨,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麽,嚎啕大哭。
七月想伸手去怀里拿什麽东西,可还是忍住了。
我哭着哭着,听到一声惊雷般的声音传来,“咦,谁在这哭的这麽伤心?这不是小向月麽?怎麽在这里哭,谁欺负你啦?告诉哥哥,哥哥帮你出气!”
我擡头一看,泪眼婆娑中好黑一壮汉,此刻看着竟然亲切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