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点点头:“子敬且稍等,我整理一下仪容,这番模样去见大都督的话失礼的很。”
鲁肃见他周身衣袍都被茶水浸湿,道:“孔明自便。”
我听的分明要起来帮他换外袍,他忽然扭头声色俱厉的对我道:“你跪那!”
我跪着不敢动了。
孔明进了里屋关了门,鲁肃连忙到我身边,低声问:“手痛麽?”
真的很痛,我眼泪都快下来了,将紧握起的手微微展开给他看,红肿了一片,这片刻的功夫已经红里透紫很是吓人。
鲁肃皱眉道:“孔明怎麽打这麽重,可有伤到骨头?我帮你叫个大夫?”
我抿着嘴摇摇头,不是我不说话,这一说话怕是眼泪就要掉下来。
“你别动,我帮你看看。”鲁肃正色帮我看着伤处,“可能是伤到了骨头,出了街,街南边有一家老中医,我一会给你名帖,你去找他看看。孔明为何打你打这麽重?可还是因为下午子瑜掉湖的事情?”
是……又不全是……请恕我没法说…………
这时孔明换好衣服从里间出来了,道:“子敬,请先头带路。”
我要起身跟在他后面,他忽然转头对我道:“跪下!哪里也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