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被他狠狠收拾过,心有余悸,看他脸色不对,忙跑的远远,道:“先生息怒!你行不行的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麽!你忘了你大婚洞房那天我在屋顶待了一晚上了?所以我就帮你嘲笑瑾哥了,狠狠的嘲笑他了!”
我不解释还好,越解释他脸色越难看,白里透青,青里透红——连耳朵根子都是红的。
“豆豆!”
tat,又躲不过去了……
我哭丧着脸高高举起戒子棍往地上一跪,然后闭上眼睛等,等了半天这棍子没落下来,我眼睛眯了一条缝看,孔明高举着棍子停在半空中。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打还是不打,这个高度,这个力道,以先生的手力打下来肯定很疼。我咬着牙又加重了几分力气,暗暗希望先生打一两棍消消气就好,可千万别打上十几棍,那我手就不能要了。
正在这时,救星来了!
救星来的匆忙,没顾及礼仪,匆匆闯了进来才见是这麽个景象,略有些尴尬,道:“……要麽我出去敲个门再进来?”
“不用!”孔明一棍子啪的就打了下来,打的我手掌脆脆一响,骨头都差点碎了!
孔明一棍打完将戒子棍往边上一丢,平複了一下心情,道:“子敬去而複还,想必有大事。”
鲁肃见孔明打我是真的打我,并不是做戏给他看,听这一声脆响,还不知道我到底伤到了哪里,要开口问麽,孔明已经说起了正事,鲁肃便道:“不错!大都督回来了!你我二人不如连夜去拜访他!若他能一力支持联合抗曹,别人就不敢再有半点閑话了!”
孔明拿起羽扇,道:“哦?子敬,这到底是你东吴家事,你去可以,我去的话,合适麽?”
鲁肃道:“现在连我也不清楚公瑾到底是何意,万一他不同意联合抗曹……他在武将里可是说一不二的啊,他的意见对我主公来说也是至关重要。若只我一人,我没有万全的把握能说服他。孔明你在我东吴的朝堂之上辩驳我东吴衆才俊不曾有过惧色,你与我同去,我才有些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