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片视野开阔的雪地,捡了根树枝。她和那只安吉尔複制体玩扔树枝的游戏时,杰内西斯就坐在旁边的岩石上看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麽监护人。
听说犬类都喜欢捡树枝,但这只安吉尔複制体可能不太一样。它配合她的热情表演了几次捡树枝后,仿佛意识到她能玩这个游戏玩到太阳下山,它转身看了她一眼,旋即展开翅膀,飞向不远处的森林。
没过多久,伴随着滴落的血珠,那只安吉尔複制体衔着新鲜扑杀的猎物飞了回来。它优雅地收起翅膀,落到她前方不远处的雪地上,松开牙齿将猎物的尸体扔到地上。
旁观这一切的杰内西斯发出嗤笑:“我都说了,它不是什麽小狗。”
小狗才喜欢玩捡树枝。
那只安吉尔複制体威风凛凛地抖抖羽毛,隐含期待地望着她,似乎希望她能明白它的意思。
她恍然大悟。
她恍然大悟地从口袋里拿出折叠刀,在那尸体旁边蹲下来,动作利落地分开皮毛和血肉,然后从那团血糊糊里取出一条胫骨。
“你是不是想捡骨头?”
是她失职,居然没看出来它其实想玩这个。
“……”
那只安吉尔複制体的耳朵耷拉了下去。
它闷闷不乐地陪她玩了一下午的捡骨头。虽然她夸了它很多次,说它真聪明,是个好孩子,它依然不太开心。
冰原地区昼短夜长,下午四点不到,雪地上的阴影已经拖得很长。白昼的余晖被驱赶至天边,马上就要被夜晚的黑暗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