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发展总是难以捉摸的,宫治把自己手里的饭团递给他,并不怎麽期待宫侑会给出什麽样的评价,反正宫侑从来都是一个吐不出象牙的人。

“照烧鸡腿的,下次给我尝尝。”

嗯,宫治想,他大概知道宫侑这家伙前几天背着他联系谁了。

新年的时候兄弟俩一起去初诣,青石板做的上山路蜿蜒曲折,宫治走在前面慢悠悠地晃着,左右两侧矮小的灌木丛上簌簌落了几分细雪,冬天树木干枯的枝杈斜斜的横出来,几只麻雀站在上面啁啾不停,早上的阳光穿过交叠的枝杈漏在石阶上,一切显得宁静而平和。

“所以为什麽每一年都来这麽早啊!”

停在枝头的麻雀因为这声怒吼振翅飞远,宫治听着身后萎靡不振的宫侑大大打了个哈欠抚额叹了口气。

这家伙每一年都这麽来一句,明明每一年都是这个时间点被妈妈赶出门的,每一年都要这麽抱怨一句。

好在离目的地也不剩几步路了,宫治跨上两层台阶,铁了心要甩掉身后哈欠连天闭着眼睛走路的双胞胎兄弟。

“喂喂,走那麽快干嘛!想甩掉我是吧!别以为我闭着眼睛就没看到!”

八九点的神社前已经聚了不少人在,本来尚且安静的气氛被不懂得什麽叫‘合适’的家伙骤然打破了,宫治一脸无语的被宫侑紧紧揽住脖子,一记肘击过去算是换得暂时的安静。

很快就轮到他们,钟声悠远沉闷,他拍拍手许下新年的第一个愿望,有关排球的,有关未来的,无关排球的,一个个期许在新年的钟声中落下,再度睁开眼睛时宫侑亮黄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刺得宫治头晕眼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