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的排球在手里没有拿稳,哐的一声摔在地板上发出好大声响,就好像宫侑急转直下的情绪,宫治看着站在对面一脸阴郁没有说话的意思的宫侑如此比喻,他觉得自己高中三年写的作文里再也找不出比这一句更好的比喻句了。

“你再说一遍?”

闷到静止的空气在冬季显得那麽的不舒服,好像黏住了人思考的能力和争吵的力气。

宫侑的反应是意料之中的,他被揪住衣领与宫侑对视的时候这麽想,紧接着听到宫侑对他的决定做出的评价,宫治那个时候想,他果然要比自己多爱排球那麽一点。

这一点又如同天堑鸿沟一般难以跨越。

“早就想好了,以后要从事跟‘吃’有关的工作。”

争吵过后沉寂的气氛被一句话打破,宫侑有些愣神。

啊,有点饿了。

对于排球的饑饿感是不一样的,宫治想,相较于每时每刻都能像饿狼一样吸收排球知识和技能的宫侑,自己对排球的体感更像是每天的三餐,适时的饑饿,适度的饭量,有的时候少一顿也没关系的想法。

他不是宫侑那种必须把排球达到极致才算是成功的人。

不欢而散是意料之中的结果,走出体育馆时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花,一片一片缀着冬天的风落在地上,宫治伸手团起一团雪花,在手里攥成饭团的模样,他向上颠了两下,看着一团洁白画出弧线又碎在地上,一声叹息液化在白色的雾里,饭团的重量似乎也没那麽的轻。

争吵之后大概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宫侑再一次和他谈起关于饭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