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是刚认识一天的人而已。
“不想回答也没关系的。”
宫治仍旧平静地说,打算告别离开。
东京市体育馆的地板被擦的光可鑒人,清水低垂着头去看地板上反出来的属于自己的影子,想起来妈妈对自己的期许和自己对以后生活的愿想。
“大概,进入职场做文员工作?”
多少带着些不确定,清水洁子直视着宫治的眼睛,并没有纠结和抗拒。
“如果不冒犯的话,可以告诉我这是前辈自己的决定吗?”
他似乎有些看重这个问题,清水敏锐地察觉到宫治对这个问题的在意,她并没有立马回答她,斟酌了一下字句才给出自己的答案。
“算是吧。”
“算是?”
算是,清水想。毕竟,爸爸妈妈都认为做家庭主妇是每一个日本女性最好的选择。
宫治的疑惑那麽明显,清水想,他大概需要一个解释。
“我妈妈他们,认为家庭主妇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很奇怪,清水想,自己从来都不是这种能够坦然袒露自己心声的性格,尤其对面还是一个刚认识仅仅一天的,赛场上的对手。
但她还是选择继续说了下去,仍旧是平稳的,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