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着新鲜冰块的毛巾重新贴上脸颊,他给出之前那个问题的回答。
“不过我也没有说的那麽洒脱,大学的时候路过体育馆,明明里面没有一个认识的人,但总会莫名其妙地听到熟悉的击球声。”
他说的很随意,今井低下头,端详着孤爪的脸,用手掌轻轻盖住他的眼睛。
会是错觉吗……总觉得这样的孤爪看起来有些寂寞。
“所以,为什麽没有再打下去了呢?”
他的睫毛一下一下的扫过她的掌心。
“很多原因吧……比如我其实很挑队友和对手,遇不上合意的,打下去也没意思,再说了——”
他话只说了一半,就故意止住了话题,今井眼巴巴地等他继续,孤爪干咳两声,发出请求:“我要水。”
她递上水。
他又说:“我脖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