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彬格莱先生的要求,她们敷衍地向简道了个歉,又喝了一杯茶,就匆匆的离开了。
玛丽:“我真没想到,彬格莱先生竟然真的下了次狠心,不然这两姐妹可不会主动上门,你看她们多不情愿。”
简:“我也想不到,我以为他顶多会回去印证一番,然后自己跑过来和我道歉呢。”
玛丽:“简,这麽看来,彬格莱先生还是很在意你的。”
简低头一笑,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一下子消散了。
至于彬格莱姐妹是否是真心实意的,谁在乎呢。
自此简就彻底和两人划清了界限,除非必要,不再来往。
彬格莱先生倒是常常出入克雷尔公馆,达西先生邀请克雷尔夫妇和班纳特小姐上门做客的时候,他也是肯定要作陪的。
…
到伦敦后,生活就变得丰富了起来。
艾伯特和达西两位先生已经一起约去击剑馆,玛丽她们就在下面欣赏。
经过几场比试后,玛丽认为在击剑上,克雷尔先生确实更胜一筹。
达西先生经常以守代攻,防御能力绰绰有余,但是攻击性略差,玛丽想到他沉默保守的性格,也觉得剑如其人。
但是克雷尔先生攻守皆备,灵活机敏。
可能是为了在玛丽面前展示一番,除了犀利的剑招,他还有些花里胡哨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