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脱夫人:“那位班纳特小姐还有写信过来吗?我们都避到伦敦来了,她还三番五次写信给我们,难道是指望我们回去?”

卡罗琳小姐:“最近没有,不过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定。”

赫斯脱夫人端起热茶:“虽然我们暂时瞒住了查尔斯,我只怕那位小姐不会善罢甘休。”

卡罗琳小姐:“看来,我们还是要想个主意,彻底打消她那不切实际的念头。”

比起那位班纳特小姐继续缠着查尔斯,她更加怕达西先生再见到伊丽莎白小姐。

没想到隔了两天,彬格莱先生就回来告诉她们,克雷尔夫妇带着班纳特小姐来了伦敦,他们已经见过面了,还聊的十分愉快。

“班纳特小姐说她给我们寄过三封信,还有两封信,我怎麽没听你们说过?”

彬格莱姐妹心里一个咯噔。

卡罗琳小姐的反应很快:“最近寄信过来的人很多,冬天我们和朋友信件往来一向很多,我可能没注意。”

彬格莱先生相信班纳特小姐不会无事生非,同时他们的信件确实不少,但是没道理只忽略了班纳特小姐的。

“路易莎,卡罗琳,我是你们的兄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很信任你们,也希望你们不要对我撒谎。”

彬格莱姐妹脸色五彩缤纷,一时无言。

只是彬格莱先生一向厚道,不忍心太过责怪,但是他坚持要求两个姐妹就此事向班纳特小姐道歉。

隔了好几天,彬格莱姐妹才上了克雷尔家的门。

玛丽和简姿态颇高的接待了她们,彬格莱姐妹被这样对待,脸上十分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