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续而低头虔诚地吻了吻她心髒的部位,眸光亮得惊人:“不,这就是生命。”她感觉到了心髒的钝痛,只是笑了笑,蓄着泪,点了点头。
等整个世界安静下来,甚至能听到雪落在窗框上的声音时,他紧紧地抱住已经陷入沉睡的她,在她耳边哑声道:“我爱你。”
进了北国国界,逐渐开近极点,车被叫停下来,穿着厚冬装制服的警卫人员敲了敲他们的车窗,用着她不熟悉的北国语提醒着他们雪真是太大了,车子可能都开不进去,他摇下车窗流利地用北国语接应着,熟练地递上一支烟,向警卫人员打听着极点的环境近况。
她一直注视着他,北国语的发音习惯和听起来的感觉与本国语言完全不一样,她知道他身上还有很多很多自己没有了解到的点。
“你讲北国语讲的真好。”他理了理刚刚被雪染上的头发,听了这话,轻轻勾起唇角:“想学的话,我教你。”
开车旅途上又多了一份乐趣,她缠着他讲,他过去的故事,讲北国的故事,讲她不知道的事。
在看着她沉沉地靠在副驾驶睡去,对面道路上的车灯偶尔一闪,那份光还残留在他的视网膜上,他突然觉得:“原来分享,才真正使得他所经历的一切有趣了起来。”他再又用不稳住方向盘的那只手,微开了一点车窗,他尽力不去想以后。
她在梦中真的很疼很疼,感觉自己环抱着心髒的位置下落,但是怎麽都醒不来,她听见有人在唤她的名字,她感觉她落入了一个怀抱,降落了下来,才能最后吃力地睁开眼睛。
他慌得额头微微渗出了汗珠,她抱着自己还在泛疼的心髒摇了摇头:“不疼了,还好啦还好啦。”又坐起身来:“还要多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