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房,我和”“不,一间房就够了。”他头偏了偏看着她,她对他笑道:“经费要用到好好玩上面吶。”

屋内热气氤氲,给她倒了杯热水,再抚着她的背看她吃完药,他顺手再把东西整理放好位置,擡起的手却被她双手抓住了,她说:我想看看你的伤。”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过他手背上的伤痕。

他感觉手上的触感仿佛连着身体和心灵一起痒着,她托住他的手腕,卷起他的衣袖,顺着伤痕往上点触着:“还会疼吗?”

他回过神反问道:“什麽?”“在和怪物作战时,疼吗?”

他想要挣脱出她的抓握,但是感觉她不愿放开,便作罢,叹了口气道:“其实,我杀的是人,在他们变成怪物时的最后一刻,我杀了他们。”然后再擡眼对上她的眸,翠绿色的湖泊被屋内暖光渲染。

“我是杀人犯,是吗?”

她直起身,放下了他的手臂,扶住他的脸庞,再次对上了他的眼,他喉结上下滚动,双手顺而犹豫下,再轻轻环抱住她。

“生命是什麽呢?是作为人的意识,还是要努力生存下来的精神?我不会说这样做的好坏,但是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以及赖以生存的意义”然后她再撩开,微微挡住他眼睛的额发:“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美。”

她直视着那双眸子,其实里面一直充盈着澄澈,低头送上一吻,感受到他的浑身的片刻僵直,蓄起笑意道:“我说,这就是生命。”

他用更激烈的吻来回应,一只手将她的腰肢托住,另一只手轻柔地褪去她身上的衣物,当要褪去最后一层衣物时,她握住他的手,摇头说:“心做了手术,有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