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睡在靠窗的位置上?”一切记忆才在此刻涌上心头,心髒好疼,还泛着泛着搅动的疼。
她离开家没多久,在雪越来越大中,心髒越来越痛,且带着脑袋撕裂般的疼痛,打算原路返回,最后却在回去的路上晕倒。
这时候门打开了,他走进来了,还是一袭黑衣,步伐捎带沉重,脸上充满了憔悴,眼眶下黑青色一片,她咬了咬唇低下头,如果是他帮了她,那他是怎麽知道自己原本在这里救助的?
他什麽也没说,只是走到她床边,长手调试着她输液瓶里的进度,然后又将刚刚带来药熟练地放在抽屉里,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做完了照理工作后,他才转身,低头看着她。
她注意到他嘴唇有着控制不住的抖动,他开口道:“你醒了?”
“是的,对不起。”她用手抚摸上他已经泛出胡茬的脸,直视着他略带暗沉的翠绿色眸:“我”她不知道说些什麽。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贴了一下后,又将她的手放好在被子里:“我去跟医生说,再去给你买的吃的。”
他很高,挡住窗外射进来的太阳光,在床上投射了一片厚重的阴影。
“太阳有点大,我把窗帘拉上了。”
“你是怎麽知道我之前在这里治疗的?”听了这句,他拉窗帘的手一顿。
“我们是同一站上车的,不过在周围一家一家的医院去问罢了。”“哗啦”一声,窗帘被彻底拉上:“只不过那天雪真是太大了,最大的一场雪过了,就是春天了,我们就可以去北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