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见封面上还描摹了一簇茉莉花:“你很喜欢茉莉?”
“那是因为我总是梦见之前的临空市。”他冷不丁开口道:“梦见我是一个医生,心髒科医生,而且遇见了一个人。”
她被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语搞得有点迷惑:“然后呢?”
“没什麽,只是梦而已。”他不用再多言语,因为他已经找到了梦中的那个人。
吹了一下午寒风,明明她已经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呢,她感觉头有点晕晕沉沉,看来不能根据他穿多少来判断自己的承受力。
更雪上加霜的事是,自己的药好像快吃完了,因为没有料想到会拖个把月的时间才能去北国,自己虽然擅自减少了用量,但好像拖不到来年春天了。
所以她一直打算自己再回医院去,纠结的是,会不会到时候医院强制让自己治疗。
她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李,窗外悄悄地飘起了雪,入门一眼就能看见那盆茉莉的窗台口上,她留下一封信,她觉得自己已经足够麻烦他呢,便想着自己解决,这本来就是她自己的事情。
每天做得事情还是一样的,在人彻底变异的最后一刻去剥夺被感染人的生命。
每天都会在外面清理好周身才回家,这天也不例外,脚踏进门槛,一擡眼便看见了那盆茉莉花旁的信封,屋里已经少了昔日的身影,他用衣角擦了擦手上在外面已经清洗过的血渍,拿起那封信,突然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入脑海。
放下信,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要去找她。
醒来时,她已经躺在病床上,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太阳出来了,光透过窗户,斑斓光影照在自己的雪色被单上,好像睡太久了,好像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只是一段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