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会变成小/情/趣/的哦。”
“我能理解成是阿朝喜欢这种方式吗?”
该死的狐貍并不是真的想询问她什麽,而是利用这种机会获得更多体验。
朝雾绫明白体温升高不一定完全是运动的缘故。
现在的角名跟他在比赛时的那种感觉怎麽都有些不太一样。
而且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对自己的队友做出此刻的行为。
所以体温的变化与行为本身和行为对象有关。
她深深地结束一次呼吸,手指被柜门的把手勒出了些红印,但还是尽力站直。
于是角名看到有汗珠落下脊背,晶莹地晃动着,然后沿着顺畅的线条滴落到地面去。
“累了吗?”他这个时候似乎意外産生了些好心。
只是朝雾绫被反过身来时就知道他的好心才不是这麽轻易就会显露的。
“辛苦啦。”
他一边说着一边丝毫没有放弃进攻的意思。
毕竟一支进攻型队伍里的副攻手,即使是拦网也是最恐怖的那种啊。
“那阿朝就这样好好感受就可以了。”
稻荷崎排球部的队员是绝对尊重势均力敌的对手的啦。
只要一次次地打败他们,给足对方失败感的体验就可以了。
不过如果是阿朝的话,他可不敢说这是她的失败什麽的。
会生气的吧,听到这种话。
而且这种时候她一生气要的大概就是他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