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无意的某几次会有水珠溅出来。
水池里,石雕高于池面的部分被打湿的话会显露出与其他位置不太相同的颜色。
又在微冷的空气中渐渐将深色褪去。
看似归于静寂,但是水面下也许并不平静。
怎麽可能平静呢?
面前这个可是自己喜欢的人啊。
角名的注意力从那个冬天的黄昏再次回到当下。
溢满手掌的触感带着明显的滚烫。
微微用力时就像是看到对手的球已经过网时下意识地移动到那个方向一样自然。
不过他现在的对手跟球场上那些可以被随意/玩/弄/的家伙可不同。
如果是那些人的话,他想尽办法用尽手段都会要把他们逼到崩溃。
可是现在这位……就算只是一点点的不舒服也是会抗议的。
偏偏他还拿她没有任何办法,甚至只想在她面前好好表现。
所幸他对于场面的控制还不错。
看起来不仅绝不会被罚得再也上不了场,以后重複被邀请的机会也很大啊。
说起来自己应该也算得上是一名天赋型选手吧。
至少他的阿朝肯定会这麽认为啊。
于是角名有些不怀好意地一边扣着她一边问她觉得自己好不好。
得到的答複是艰难又破碎的“角名君你在得意什麽?”
“当然会得意的啊。”角名在自己喜欢的任何一处位置都落下一个吻。
“阿朝在这种时候就不要再嘴硬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