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子的眼泪大滴大滴的砸在七海骨骼分明的手背上,泣不成声的一直在点头。
她早就没有太多的奢求,看着前几天昏迷不醒的七海,她脑海里就只有一个最简单也是最奢侈的愿望。
“我只要你,活着。”
沖绳的海
“诶,听说加藤家的女孩要回来了哦?”
“她不是在沖绳市工作吗?”
“你都是哪年的消息了,她去年被调去了东京啊。”
“是这样的吗,那为什麽今年回来了?”
两个带着浓重沖绳口音的婆婆手臂上挎着买菜的篮子,就这样边交谈着边向远处走去。
她们的身影刚刚消失在了路的尽头,另一边就出现了一个高挑一个英挺的身影。
手里提着两个大行李箱的向子用手挡在了额前,试图在这冬日夏天的刺眼阳光中睁开眼睛。
这里是南城市,可以称得上是沖绳最南部的城市。
也是向子长大的地方。
虽然名字是城市,但是实际上从外人来看,这里顶多算得上一个小镇。
但是七海一想到这里的街头巷尾,都有向子十八岁之前的生活痕迹,心里就莫名産生了一些归属感。
两人拖着四个大号行李箱,七拐八拐,最终站到了一个敞着一半门的院子前面。
向子放下手中的行李箱拉杆,作势敲了敲敞开的那一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