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将他的前半生割开,从此泷泽生只是突然出现在镭鉢街的孤儿。
他的房子,他那被羊后来当作基地的房子,他那在贫民窟永远没有被人夺取的房子,也是森鸥外的手笔。
……
泷泽生抓了抓头发。
他听懂了安吾的意思,“你说是森把我救出去的……”
碧眸青年望过来的视线显得空茫且荒芜,“可我完全没有相关的记忆。”
不仅如此——
“不死军团我倒是记得,森我也记得,但是我们是那麽深切的关系吗”他捏着下巴想了又想,无视了安吾陡然怔住的视线,“他做了这麽多却从来没有告诉我哎,但是我感觉被蒙在鼓里的好像只有我,所以太宰知道吗你们都知道”
“……”
随后,泷泽生扯了扯嘴角,意味深长道,“啊……我好像明白了什麽。”
他掀开身上的大衣,像是为了什麽东西的收音更清晰,
泷泽生忽然对着空气说道,“喂太宰,你听到这些作何感想”
“……”
安吾:“………”
“什麽啊,你就任由他在你身上粘这种东西。”坂口安吾吐槽道,“他一边工作一边带着窃听器不会写错字吗,你们之间的信任关系已经到有些恶心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