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原本属于港口afia的前代首领——森鸥外。”

泷泽生的表情就像在说你到底在讲什麽废话。

他冷淡道,“那是森给我的信物。”

“我知道,有看到这个景象,但我想说的不止这个。”坂口安吾的视线落在那枚不知来处的徽章上,“那支钢笔经历了战争,经历了战争的后续,然后看到了……”

冰冷的墙面,匆匆行走的研究人员,以及皮肤上被印上编号的泷泽生。

他似乎什麽都不记得了。

可能是药剂的后遗症,可能是大脑受到刺激后的自我保护机制。

“老师,帮我救一个人!”

紫红色眼睛的男人急切的对一位气质儒雅的绅士说道,“将他的履历清干净吧,不要让他顶着‘资源’的名号活下去了,不管是怎样的要求我都会做到!但是,救救他吧!”

不知是托了几层关系,泷泽生被从那个地方带了出来。

而在政府记录的异能力者中,恰好有一位能随意更改年龄的异能力者。

于是,泷泽生再次出现在镭鉢街时,已经是个全新的人了。

“政府不会查到你有参与战争的记录,关于不死军团的一切都在被抹除,那件事已经被特殊时期合理化阴谋化,甚至有传言说参与那场战役的人是以杀人取乐的疯子,因为想享受无尽的鲜血才绑架了死亡天使为他们的治愈身体……事实上,只要他们想,可以给你安无数罪名,战争犯,逃兵——当年也是以这个理由杀死你的,但是显然,你的履历太清白了,他们不能如此清除你。”

坂口安吾定定道,“所以当年你的死亡,完全能够追究为他们仗着权力浩蕩施行的欺淩。”

“只要能拿到那场事件的佣兵记录,你知道的,他们动用武力都会有记录。”

他们都曾做出过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