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泽生露出了对任务目标的,温和且真切的笑容,“中午好。”

然后太宰治呼吸窒了下。

他直起身子,挨着沙发的头发被挤压得贴在脸上,太宰治在那个笑容下兴致寥寥的想:

——你想在我这里得到什麽呢

泷泽生刷的亮出了自己的工资条,放到桌子上推到了太宰治的面前,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透着纯真的期盼,“为了医治你,我花光了这个月的工资,哦,真是见鬼,我这个月要喝西北风了,原谅我是个慷慨又吝啬的家伙,请问你什麽时候还我钱”

太宰治:“……”

出身贫民窟的家伙,的确会对金钱有极深的执着。

他打了喷嚏。

紧接着这震动穿过他的胸口,带动了他身上隐隐作痛的暗伤,令他痛苦的咳嗽了起来。

一只手比他还快的捂住了他的嘴,口鼻被堵住后,咳嗽的沖动便被快速按压下去,随后他的唇边被递来一杯温水,气质温和的少年自来熟一般,用关切的语气说,“先喝点儿水,森医生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你啊,怎麽能留着伤患独自在家呢,啊,难道我给的钱不够是我给的钱不够黑心的商人!”

泷泽生顺势骂骂咧咧,“他有没有身为医者的责任心啊!”

“……”

原来如此……

虽然语意带着嗔怪,却不带恶意。

太宰治沉默的打开了他的手。

没有边界感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