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事,他暂时不用回羊的基地了,想到那些流言蜚语和口舌之战他就嫌烦,于是打算出门避几天风头。

避风头的地点就是那家无意中发现的黑诊所。

泷泽生犹如主人般推门走进的时候,发现森医生不在,爱丽丝也不在,杂乱的屋子里只有窝在沙发上一团黑色人影。

他从河边救起来的少年正侧躺在沙发上,手下按着一本书,黑色的发丝淩乱的打在脸颊上,眸子紧闭,像是看书看累了后无知无觉的睡了过去。

泷泽生默然的凝视了他几秒。

用细致的,略微打量的目光,即使他在初见到太宰治的时候就这麽做过了。

几秒过后,泷泽生自觉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打扰到太宰治,他坐到了沙发的对面,从桌面的一摞书里随意的抽出了一本,小心翼翼的翻开了纸页。

啊,感觉是超出这个年龄的深奥东西。

森医生到底在给他看什麽

泷泽生看了几页就无趣的将书本摊在了脸上。

闻着印刷油墨的味道,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于是,隔了那麽多年。

他这个伴侣型工具人要开始崭新的人生了。

工作就是生活,而生活要浪漫且热烈。

默念着这条人生準则,泷泽生若有所觉的拿开了书本,转过了头。

他对上了一双清澈又黑沉的,犹如氧化凝固着蜜糖的鸢色眼眸。

这个对视无声又有些不合常理的漫长,泷泽生感觉对方在好奇的打量他,用迄今为止的所有知识去分析揣度他,黑发少年的眼里没有面对生人的警觉,唯有了然和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