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过是单纯的想要站在比较高一点的地方,我想波摩先生也是理解的,不然也不会那么简单就放我走了。”

“其实真要说起来,波摩先生也只能怪他自己,毕竟对下面的人太宽容从来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像他那样,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心交给下面的人……”诸伏景光止不住地又一次轻笑一声,温声轻语:“养大了下面的胃口,被亲口反噬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这番言论,朗姆眸中冷光一闪而过,却也有几分赞同。

“说的不错。”

“如今的社会确实是这样,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很赞同你的观点,但,苏格兰,当着我的面说这些,你就不担心我会对你下手吗?”

“我想应该不会有人喜欢下面的人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位置。”

诸伏景光笑着反问:“朗姆先生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吗?”

“武器再如何锋利,也要看是什么样的人在用,历史上的名士武将攀比的往往都是自己手中的武器如何锋利耀眼,太过迟钝的刀只会被丢进锻造炉里重新锻造。

虽然在背后妄议已故之人实在算不上教养和礼貌,不过我很早之前就觉得,波摩先生和我们这样的人从来不是一路的。”

“他的脾气太好了,好到能够容忍背叛和旁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换做是我的话……”

他没把话说完,只轻轻笑了一下,但语气里裹挟的意味深长和凉薄意味叫人不禁头皮发麻,汗毛竖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