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朗姆突然叫了他的代号,诸伏景光语气不变,嗓音温和的应声:“朗姆先生,怎么了?”
“我记得你当初加入组织的原因是为了复仇,现在你的仇人找到了吗?”
诸伏景光笑了下,语气多了几分无奈:“暂时还是没什么进展。”
“需要帮忙吗?”
“这就不用劳烦朗姆先生了,我有种预感,应该很快就会找到了。”
“嗯。”朗姆不置可否地应了声,随后又问:“你当初为什么会接受莫吉托的邀请?”
“波摩那个人虽然脾气怪异,但对手底下的人十分放任,就算没有负责人的名头,你从他手里拿到的权利也不小,更别提之前,波摩还因为你彻底得罪了摩根船长,又间接招惹上莫吉托,我有点好奇你心里的想法,苏格兰。”
“你就不会觉得愧疚吗?”
诸伏景光表情微顿,视线瞥了眼坐在房间另一边沙发上的人,对着电话轻笑出声。
“朗姆先生,今天可不是愚人节,您突然说这些话倒是让我有点惊讶和意外了。”
“我以为像我们这样的人,对于所谓的愧疚、羞耻甚至包括怜悯早就消失了才对。”
“我很感谢波摩先生当初的提拔和照顾,包括现在也是,只不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良禽择木而栖罢了,谈不上什么愧疚不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