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平缓升空,在机舱内几乎没感觉到什么颠簸。

吃完早餐,波摩毫不客气地将毯子拿过来搭在自己身上,闭上眼睛睡觉。

琴酒扫了他一眼,同样眼不见心不烦的闭上眼睛。

从伦敦到东京需要十三个小时的时间,飞机上的乘客们在最开始聊了会天后,交谈声也渐渐弱了下去,各自找了娱乐方式打发时间。

这次回程订票用的身份自然也是假的,就是不太确定i6的人有没有一直在机场蹲守,所以即使是在飞机上,琴酒也没有放松警惕。

只要稍有人靠近,那双如狼般冰冷狠厉的视线就缓缓睁开,打量着从过道处靠近的人。

和他相比,波摩就显得尤为心大。闭上眼睡得毫无所觉一样,连有人靠近都没有一点反应。

真是被宠坏了。

琴酒扯了扯嘴角,准备起身。

“去哪?”

旁边合眼假寐的青年缓缓睁开眼,语气带着不满:“你打算丢下伤员去哪?”

“洗手间。”琴酒言简意赅。

波摩看了他两眼,嫌弃的撇撇嘴,又再次闭上眼睛。

“早点回来。”他说:“我现在身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