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干脆做了把顺水人情,将人从狙击手的枪口推开,自己受了点伤。

伤口在肩膀上,是擦伤,严重倒算不上特别严重,就是在躲避i6的追击时没有及时处理,有点失血。

后面将人甩开后,找了私人小诊所做了处理,又改了航班,避开i6的耳目成功坐上飞机。

波摩心里叹了口气。就知道跟这家伙出来没什么好事情。

他在行动时很少用自己的样子,所以即使是i6这些也不可能发现他的身份,这次对方埋伏的目标自然是显而易见了。

“我需要一个解释。”

波摩开口,语气泛着冷意:“为什么会被i6盯上,他们又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行踪和据点的。”

“这些不用你提醒。”琴酒的语气同样很冷。“等落地后我会去处理。”

“所以回去之后我可以休假了吗?”

“我受伤了,需要一个不会被人打扰的假期和环境养伤。”

琴酒:……

他往身侧瞥了眼,到了嘴边的讥讽在看到身侧人苍白的脸色后顿了顿,一瞬间莫名想起那双把自己推开的手。

“只是肩膀的擦伤而已。”他收回目光,语气带着几分不屑:“真没用。”

“呵呵。”波摩回以冷笑。

两人之间的谈话又一次不欢而散,空乘小姐将之前要的热牛奶和咖啡还有毯子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