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抬起头,问道:“那彦卿是?”

“他是我徒弟,也经常来。”

景元带他参观往生堂,简单介绍他们的业务和注意事项。

虽然琐碎,青木翔听得却很认真,牢牢记住一些绝对不能出错的步骤,省的以后闹出笑话。毕竟白事也算是人这辈子最后一件隆重的大事了。

景元说完,青木问道:“那现在需要我做什么呢?”

“嗯……”

白发男人抿嘴思索,青木不自觉再站得笔直些。

“就先扫个地吧,彦卿好久没扫了。”

刚才不是还在说出殡时的禁忌吗,青年愣住,看他又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卡了一下忙去找扫帚,在庭院里扫起来。

余下几天,同样如此。

每日学习一些丧葬知识,然后就开始扫地,擦家具。

与砍柴,跑腿相比这活儿简直轻松得要命,但薪水却高多了,还管一日三餐。要不是青木翔想留在绀田村,往生堂甚至准备了员工住的房间。

生活一下子改善太多,青木终于在和景元相熟一些后,忐忑地问起为什么没有生意相关的活儿。

要是再这样下去闲不会要把他辞退了吧。

白发男人笑笑,把问题抛了回去:“其实往生堂在璃月并非如此,青木你觉得为何在稻妻没人来呢?”

年轻人习惯了景元问问题,低头想了一会。联系自身,恍然大悟,语气却又低落起来:“因为穷人没有钱,富人自有家族里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