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垃圾禅院。”禅院甚尔啐了一口,“我可是迫不及待地想改姓了。”
他挑挑眉,余光不离魏尔伦。
“你觉得改成夏油怎么样?”
魏尔伦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他只是看向窗外,状似无意地开口:“怎么,这么想当我儿子?”
禅院甚尔的眉眼霎时下沉,骨子里的凶意乍然泵现,整辆汽车里的气氛变得沉凝。
红色信号灯亮了,禅院甚尔一脚把刹车踩到底,车子猛的一下停住,魏尔伦猝不及防下被匡了一下。
卧槽。
魏尔伦忍不住转脸去骂禅院甚尔,却正对上禅院甚尔凑过来的俊脸。
呼吸交织,视线交错,心跳已经开始失衡。
“你知道的。”禅院甚尔低声说,“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魏尔伦低头避开禅院甚尔的视线,他能说什么呢?他连自己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能活多久也不知道,有一天会不会像那个魏尔伦一样变成怪物去伤害重要的人也不知道……一切都是未知。
他做不到像惠妈那样——好不容易把人拽出深渊,却又猝不及防撒手人寰。
他会死不瞑目的。
魏尔伦推了推禅院甚尔:“绿灯了。”
禅院甚尔一言不发地启动车子。
两人间的气氛降至冰点。
就在禅院甚尔认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被回应时,清冽又有一点沙哑的声音在车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