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接下来我会管好,不然你操心的。”
旁边看热闹的实渕玲央、根谷武永吉和叶山小太郎直接就傻了。他们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赤司征十郎,感觉特别别扭。
“不过,”实渕玲央默默注视离开的禅院甚尔两人,小声嘀咕,“总觉得某方面小征输了呢。”
旁边的黛千寻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前面独自一人的赤司征十郎,心里点了点头。
在三教九流处摸爬滚打的禅院甚尔能听不出这话里有话,眼神更加阴鸷,把魏尔伦搂得更紧了。
“那小子是什么意思啊!”
魏尔伦更加头疼了,带着禅院甚尔就远离了赤司征十郎。等到赤司征十郎领着众人坐上大巴车,禅院甚尔才被魏尔伦哄好。
“好了好了,人家没什么意思,就是让我放心去做别的。”
禅院甚尔臭着一张脸,带着魏尔伦坐上一辆黑车。
上车的魏尔伦有惊讶也有好奇,所以他就直接问出来了。
“你竟然舍得买车了!这是吃错药了吗?”
禅院甚尔发动车子,咧嘴:“怎么可能,这是这次任务对象赞助的。”
从镜子里瞧了一眼魏尔伦,悄悄腹诽:你不知道还多了。
魏尔伦这下明白了,心安理得地坐在副驾驶,开始问询这次的情况。
“你怎么来京都了,不怕被抓回去?”
禅院甚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魏尔伦:“你知道了?”
魏尔伦扭头看向禅院甚尔,哭笑不得:“你的姓氏也太明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