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了一天也没有得出断论,可怜怀仁可汗的尸体就这么摆放在床榻上,谁都没有心情搭理他。
一直到天色将黑也没有争出个高下,最后还是年纪最大的老祭祀出声制止了这场争论。
明日再召集全部落的贵族商议可汗即位之事。
磨延啜怒气冲冲摔了帐帘走了,心中暗恨可敦和药罗葛娴阻挠自己上位。
他深吸两口气,步履匆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无碍,他占据正统,又在部落中比药罗葛娴多经营了二十年,族中大小贵族多数支持自己,明日他依然会是药罗葛部落的可汗。
磨延啜又拜访了他已经拉拢好了的几个大贵族,得到了会全力支持他的答复之后才心满意足往自己的毡帐走。
即将迈入自己的毡帐之前,一股巨大的危险感忽然从磨延啜心中升起。
他的血管中流淌着最精锐的草原王者的血液,他世世代代的祖先正是依靠着这无比敏锐的第六感才能一次次在野兽爪牙下活命,才能在荒蛮草原上建立起这偌大的回纥部落。
这一瞬间,磨延啜的身体比他的意识反应更快,他的身体往后退,心脏剧烈跳动。
下一瞬间,一声巨响,一团火直接从磨延啜面前迸发,冲天而起,溅射出来的火星落在磨延啜身上,将他的衣服烧穿了一个个焦黑的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