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这老可汗忽然去世走的蹊跷,二来这段时间部落里“岂有三十年的太子”传闻甚嚣尘上,这些王公也都或多或少听过那么一耳朵,心里存着疑惑,三来则是这个奴隶的确是磨延啜手下的人。
“你胡说,这个奴隶的确是我手下的人,可难道单凭一个奴隶,你就说是我对阿父投毒吗?”磨延啜如今也没有时间哭亲了,听到苏娴的诬赖,立刻就站了起来怒气冲冲梗着脖子反驳。
苏娴冷冷道:“你敢对着长生天发誓吗?倘若你有不轨之心,便让长生天惩罚你。”
长安说了,无论这家伙狡辩什么,都要把他的话头引到“天谴”上。
只有磨延啜这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遭了天谴,她才能以正统的身份上位。
“有何不敢。我磨延啜倘若毒害阿父,便让长生天降下惩罚,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磨延啜心中不屑。
果然是女人见识,这样的小手段也敢拿出来威胁他,难道他会怕这个吗。
莫说不是他做的,就算真是他做的他也敢发誓。
这么多年,无数人对长生天发过誓言,也没见谁真被天打雷劈。
“公道自在长生天,你做没做过,你自己心里清楚。”苏娴冷冷看着磨延啜。
怀仁可汗死的突然,本来应该顺理成章继承可汗位的太子磨延啜又疑似毒害老可汗,磨延啜这一方的势力想要让磨延啜立刻继承可汗位置,可敦和药罗葛娴这边的势力却咬死了磨延啜杀父,不让他立刻即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