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人敢看不起李岫,所以他根本不能理解李林甫的感受。
最终李岫也只是顺着自己的心道:“太子当着儿的面给您难堪,儿忍不住不愤怒。”
无论李林甫在外的名声有多差,他对自己的儿女都还是很好的,李岫又是李林甫的长子,跟他感情格外深厚些。
“你该忍住!”李林甫呵道。
“把什么都写在脸上,这是给人把柄,旁人都说我李林甫口蜜腹剑,你以为这是坏事吗?在朝堂中,把心思都写在脸上才是死路一条!”李林甫苦口婆心教导着自己的长子。
李岫依然是一副面露迷茫的模样。
李林甫把他的路铺得太顺了,父强子弱,他本身便没有李林甫那样聪明,人生又太过顺利,从未遇到过需要他隐藏情绪的困难。
李林甫叹了口气,心想好在他目前还算有精力,日后慢慢教导这个长子就是了。
最终,李林甫也只是冷笑道:“今日李亨嚣张,却不知盛极而衰的道理,老夫故意让他几招,他还真以为老夫是怕了他……你且看为父是怎么对付这竖子吧。”
一句话,却是带上了森冷杀意。
这个太子一定要换了。
李林甫靠在车厢上,心思浮动,他想换一个跟他“亲近”的太子,尽管很难。
他知道李隆基的意思,李隆基不愿意看到宰相跟太子亲近,而这么多年来他也一直遵照着李隆基的暗示跟李亨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