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虐般的讲起痛苦经历。

我喜欢看他笑容逐渐凝滞的样子。

“我被萨德埋到地下一个月。我蜷缩在箱子里,箱子里没有空气,我就反复体验着窒息的感觉。我就想着,森先生不是说过没有理由放弃我吗?他为什么要骗我呢?”

“当我被开膛破肚从内到外研究的时候,当萨德对着我的身体拍下那些照片的时候,森先生你在对他说什么呢?”

森先生的笑容彻底消失不见了,他的表情开始变得冰冷。从前的我最害怕他这样的表情,因为那会让我感觉我惹他生气,继而产生一种会被他抛弃的恐慌。

可是我都已经被他抛弃过了。

抛弃过很多次。

我已经不会再害怕了。

改变我人生轨迹的不只有萨德,还有森先生。他用一次次的谎言和抛弃,把我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我。

“森先生你在对他说,‘那就只能祝萨德先生实验顺利了’。是这样的没错吧?”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停止说这些话,“每当我无法忍受疼痛的时候,我就会将那些话拿出来听,翻来覆去的听,因为我想活着离开实验室。”

“我记得森先生说这些话的时候的每一个音调,每一个咬字。我又想象着森先生是以什么样的表情说出来的,我试图在大脑中模拟出来。游刃有余的谈判,提及我的时候的全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