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狩君今天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呢?”他又向我抛出了问题。
“森先生,你知道吗?”
“嗯?”
“我的耳钉不见了。”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反应,“你曾经送给我的那一副烟晶耳钉。它们被萨德摘下,然后丢到垃圾桶里了。”
他一愣,就不甚在意的笑了一下:“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再送你一副。”
“还有——我的头发也被剪短了,我再也扎不起和森先生一样的发型了。”
他依旧没有察觉我的情绪,笑着说道:“头发还可以再长的。等你把头发续长了,可以随意梳喜欢的发型。”
“我的身体,从骨骼到器官再到肌肉和皮肤,被萨德用毒药腐蚀了不止一遍。”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对他笑的,但是从森先生逐渐消失的笑容来看,那大概不是一种很善意的笑容。
“就用森先生送给萨德的遥控装置,我的身体从外部到内部的一切,全都被萨德替换成了全新的。”
“我爱过森先生的心,触碰过森先生的手,乃至于思念过森先生的大脑,一切的一切,全都变成了全新的。全新到,我的身体再也没有森先生的痕迹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说出这些,我可能是想攻击他。可是用我自己受过的伤害去攻击伤害我的人,而唯一的攻击办法只是赌他对我有那一份虚无缥缈的愧疚感,这又是一件很傻的事情。
可是我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