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像普通人那样容易崩溃,即使是被清醒着开膛破肚。我在常暗岛上经历的死亡比这个要多千百倍,甚至是后来港口黑手党,我达成的死亡也比现在要惨烈许多。

我要为自己找一个支撑到逃离实验室的支柱。我试图从那些回忆中寻找森先生喜欢过我的证据,如果没有的话,我真的会疯掉的。

可是我找不到。我只能靠我对他的爱支撑下去。我疑惑,他为什么要骗我。我惶恐,他还是抛弃了我。我想活,我想活到逃离实验室的那一天,我想去向他寻求一个答案。

我想要站到他面前问他,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已经在这里多久了。我只知道有一天,萨德又来找我,他幸灾乐祸的给我带来了一个消息:“你想知道港口黑手党的现状吗?你已经被除名了,港口黑手党已经没有风间狩这个人了。”

我呼吸一滞,感觉全身的血液顿时凝固住了。什么叫,港口黑手党已经没有风间狩这个人了。那难道不是,我也曾为之付出多次生命的、我所重视的组织吗?

“那风间狩,又是谁呢?”我喃喃出口。

“那风间狩是谁呢?好问题啊。”萨德装模作样的思索一番,“是叛徒,是间谍。是已经被整个横滨的黑丨道组织所排斥的,被处决者。”

森先生,竟然做的如此决绝吗?他全然不顾我对他的付出,连最后的体面也不曾给我留住。叛徒、间谍,他究竟是以何种心情将这种罪名扣在我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