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接下来,我被迫从萨德口中听到了关于更多港口黑手党的消息。

“前两天森首领不小心遭遇暗杀了。据说那是一个隐藏很深的前任派成员。狩,你们不是已经把前任派都杀光了嘛。”萨德说着又笑了起来,“还好我已经把你带回来了。不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森首领想必肯定会把你扣在港口黑手党的。”

“哦,对了对了。森首领好像伤得挺重,听说是伤在了腹部那里吧,如果不是抢救及时,他说不定就死掉了。”

森先生……受伤了。

我久违的内心动荡了起来。在我印象中,他好像从来没有受过伤,哪怕是七年前的异能大战。我想象不出他受伤的样子,还是萨德口中说的,他伤得那么重。

我隔着一层玻璃罩,看着他艳丽又恶劣宛如魔鬼般的笑容:“我都已经在你手中了,这还不够吗?”

“不够。”他反驳,“我想报复你,报复他,报复所有人。这样会很好玩。”

我就不再理他了。我不能理解萨德的心思,就比如说我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让我放弃森先生,执着于挑拨我对森先生的爱。

我不知道我来萨德的实验室多久了。我唯一告诉自己的就是,与其对萨德表露出明显的攻击意图,还不如就此收敛爪牙,让他放下戒心。

我不应该那么冲动的想要闯出实验室。我应该暗中积蓄力量,让他放下防备,再找机会脱离这里。如果说萨德的掌控来源于实验室严密的防御系统的话,那我的耐心就是死亡锻炼出来的超高的精神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