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混沌的大脑也有一瞬间的清醒。
紧接着我就听到了门锁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拖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我就发现我的卧室门被打开了,而站在卧室门口的,是睡眼惺忪的太宰。
他一副被吵醒的样子,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哈欠。只是哈欠在打到一半的时候,眯起的眼睛蓦然睁大,连打哈欠的嘴巴都保持在了o形上。
他的眼睛里连往日的死气沉沉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费解和震惊。在凭借着意志力将张大的嘴巴合上之后,才装作若无其事的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
随着门被[砰——]的一声关上,我被吓得抖了一下。
这次我是真的清醒了,醉意不翼而飞。
我看了一下被我压到身下的森先生,衣衫凌乱,胸膛半露。只不过此刻的他已经变换了一副淡漠紧绷的表情。反观我自己,外套早已被丢到沙发靠背上了,领带也松松垮垮的挂在酒瓶上。反而是衬衫,虽然紧皱,但还完完整整没解开一颗扣子。
森先生把我从他身上推开了。
在推开的那一瞬,我感觉万分懊恼。
这个时候,卧室的门又打开了。太宰只打开了一条门缝,毛茸茸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我和森先生。
“虽然森先生和狩先生在客厅做这种事情也是个人自由吧……只不过我还是觉得,也许卧室比较好。”他抬起下巴点了点森先生的卧室方向,“那里会更不容易被打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