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君,我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他的话响在我的头顶,依旧是冷静理性的味道,却沾染上了几分低沉和沙哑。

“我知道,我也正常。”我嘟嘟哝哝说着,像是发泄不满又像是惩罚般的,亦或者只是无聊的,一口咬在了他的喉结上。然后我就感觉到森先生的身体轻颤了一下,闭上了嘴巴。

我很满意。

我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用唇和齿探索他的身体。从他的喉结一路往上,细细密密的啃咬过他的每一寸肌肤,吻过他的下巴,最后贴到了那双柔软微凉的唇瓣上,他的口中有和我如出一辙的馥郁酒味。

我的手同样也没有闲着。在森先生将我颈间领带抽离的同时,我也很顺利的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三颗扣子。他的胸膛很热,热到几乎能将我的手指灼伤。

“我梦到过。萨德施加在我身上的异能力——”我突然想到了曾经做过的那个梦,“我梦到在常暗岛的礁滩上,我吃掉了森先生。”

“我就像现在这样,抱着森先生。一口一口将森先生的身体吃进了嘴里,咽进了胃里。”我蹭着他的唇,梦呓般的声音就从唇缝间溜了出来,“森先生的身体在那一刻和我的身体合二为一了……”

此刻的我已然忽略掉了所处环境,酒精的后劲好像在这一刻才突然爆发了出来,头脑的眩晕使我在意识不清晰的同时,不自觉的想说些什么。

可是我又知道和我如此亲近的是森先生。

所以我把那个梦说了出来。

我还有很多很多话想说。可是这时,我突然感觉到森先生原本柔软的腰身突然一僵。就像是遇到什么紧急危险情况那样在一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