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就不在意的应了一声。

“所以,我也要给你信物。”我好像突然大脑就通透了,转过弯来了,“……是这样的,没有错吧?”

“也许吧。”他敷衍着我,“所以你可以先放开我的手吗?我要给你脱掉上衣,才好帮你处理伤口。”

“我不要,我要送给你信物。”我倔强的握着他的手腕,不让他继续给我解衣服扣子。

可是他敷衍的态度又让我莫名感觉到了不被重视的委屈。我突然觉得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脆弱的人,脆弱到仅仅他的一句话,就让我很难过。明明我都已经身体这么难受了。

“我要先送你信物。”我坚持不肯让步。

我都不知道我从哪里生出来的勇气,这么执着的和他发犟,不肯让步。

森先生:“……”

森先生:“那你送。”

好的,送他信物。

可是我要送什么呢?送我的配枪?森先生使用的配枪肯定比我好太多了。送我的办公室?可是办公室也很破旧。送给他港口黑手党?可是我又打不过首领。

我的大脑太混沌了。

混沌到我想使劲摇头,把脑浆摇匀。

我也确实这么做了。在我摇头的时候,我的视线就扫射到了铝制托盘中的子弹项链。项链……一个尘封在我记忆中好久好久的物件突然就跳了出来。